柠檬味的麦兜

不自由,毋宁死

【灿若繁鑫】Ich hab mich vergessen

瞎写的,别上升

“你知道吗?如果我再成熟一点,可能就不会是这样,可我那时候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甚至还没从学校毕业,出了那样的事,我真的以为一切都完了,不会好了,从刚刚崭露头角到跌落谷底也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。”

“我的梦想,我的未来,”他说,“才将将踏出一步就到此为止了。我不知道我以后还能怎么办,上学那会儿看到个自杀的新闻还觉得不可思议,可真到自己身上,才知道舆论是会杀死人的……”

“我怨不得任何人,我只恨我自己……”

“人一旦闲下来就会想很多事,我以前总也没个闲的时候,像个陀螺一样每天转啊转,风风火火的,脑子转的也快,忘得更快,总是一个念头接着一个念头,做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,我就是这样总也顾不周全,不像繁星……他就显得游刃有余得多,照顾我,照顾郭老师,说话温温柔柔的,好像真的就是蓝思追,面对镜头和采访也处理的很好。”

“我以前不懂事,就是瞎开心,到头来也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,又失去了什么,只觉得开心就挺好,以后还早呢,”他有些喘不上气,闭了闭眼才说,“然后就没有以后了。”

“他说的那些话,我有时候听不懂,等回过神来再看他,他就那样哼哼笑两声,我又不知道他是故意逗我,还是真心的了。”少年抬了抬头,不知在看什么。

“他看起来实在太像是故意的,因为思追和金凌,所以他跟我。镜头对着他,他就是蓝思追,所以我扮演好金凌,我趾高气扬……我也许不该这么跳脱的,”

“我,我也不该这么入戏的……我哪里是什么‘大小姐’呢?”

“——我哪里值得他喜欢?”

“无论他,有没有半分喜欢过我,现在都不重要了,至少我们从前,也还算朋友吧。戏里有人说‘不该叫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受到伤害’,我做错了事,我承担后果,我把自己忘掉……”



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不明白呢?


我搞一个cp就是觉得他们之间能碰撞出有意思的火花,凭什么认定我就要他们两个人都喜欢呢?!


难道我跟风磕王思聪和杨超越的时候我也喜欢王思聪吗?难道我写夏江和梅长苏的时候我也喜欢夏江吗??


别人怎么想的,究竟关你什么事,你想不通就想不通呗。这世上不是只容得下一种人,不是说你是对的,和你不一样的人就都错了。


不管你们搞什么cp,求求你们搞一搞汪卓成吧😂

这个孩子太甜了,又甜又软,我的内心在躁动哦😱

群像就群像,个人就个人,单cp就单cp,可是现在很多人什么都想占着,一长串tag搞得不伦不类,这种文我也不会点进去,但在主页看到也很膈应啊,尤其是冷圈,本来就没多少东西,还有一半滥竽充数的……我觉得白野太太说的特别对,一个作者该做的事,就是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,而不是迎合和讨好别人。“我不在乎观众会怎么想,那是我写完之后才会考虑的事情”,我觉得应该是这样


有没有好看的凌追文推荐

我大小姐绝不能是个受啊,金江两家的后生怎么也得出一个A爆的宗主,不然我真的意难平😭

要是有吃凌攻的群就好了。。。

其实还挺喜欢开阳组的。

对佐奕来说,少年时满目萧索、无人会的登临意有你;卧薪尝胆的愤恨与煎熬有你;一举自立为王、势不可挡的凌云志有你;失无所失之时他也想保住你……世人都是他棋盘中的棋子,这盘棋他只和你下,他狠厉凉薄、拿捏人心、学不会信任什么人、也不屑于艮墨池的君臣相得,但他从不避讳将这些想法和筹谋、无论好的坏的都说给你听(不管你爱不爱听),这世上他对你毫无保留,他甚至不勉强你为他所用。

而对乾元来说,他最开始或许只是见到这样弱小的被强敌环伺的开阳而心生怜悯,你要富国强兵复国自立他帮你,你要夺六壬之剑逐鹿中原他也帮你,他的天平已然偏向了你,在你看不到的地方,他好几次沉默、叹息、自我怀疑,可你每次兴冲冲地来,那么自信、开怀、侃侃而谈,他又觉得无妨,他可以做更多出其不意的机巧来填补你的野心,他能护着你,所以两个人互相裹挟着走到这一步,他觉得这是他的罪过,他如果一开始就没有由着你,就不会让你觉得这天下唾手可得……无法挽回之时,他只能陪着你走到无路可走。

看他俩的戏都好甜,霸道总裁与技术宅的互宠日常,乾元说不要这个不要那个巴拉巴拉,佐奕说都听你的,佐奕说本王觉得巴拉巴拉巴拉,乾元说王上说得是,王上快下棋吧(内心OS:你耽误我画图纸了!!)

想起植修的“从其游而为之死”,以情怀报情怀,又很难过

【烨柏】桃花雪

*爱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庄先生给几兄妹上的第一课便是陶渊明。

  羁鸟恋旧林,池鱼思故渊。开荒南野际,守拙归园田。

  ……

  一个讲科举的老学究,在讲入仕之前,就先讲好了出仕。

  长柏在田间视察水渠修缮进程,融融春光蒸出几分薄汗,小厮汗牛递上条巾子给他擦。他还是戴不惯斗笠,索性摘了,让小厮拿着。

  做一方父母官,平日里就是断百姓官司、关心行业生产……虽事无巨细、牵扯甚多,倒也好施展,渐渐理清其中关节,一事通百事通,他现在论起事来,老练精干、情理俱通,已能独当一面了。

  去岁深秋方到任时,正赶上农忙,料理了几家田埂上的争端,现下跟他们也算熟稔了,见着人就顺便打了招呼。那几个农人本想上前唠几句家长里短,一抬头看见他身后两个面带煞气的壮汉,都吓得不敢靠近了。

  长柏离京的时候,顾廷烨怕他路上不安全,找个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一路跟着。

  “是岳父托到你六妹妹那儿,我才知道,则诚你怎么走得这么突然,不是在礼部做得好好的?”

  顾廷烨打马出了五城兵马司,在街上遇上他,翻身下了马。

  “父亲见申首辅告了病,又给两个子侄谋了外放的差事,就瞧出了朝中怕是有些不妥。”小厮牵着马拴在路边,两人找了家茶摊坐下,“他见两派斗法,已成剑拔弩张之势,也叫我尽快离了漩涡中心。”

  明眼人都知道,申首辅是个滑不留手的老狐狸,自从坐上文官一把手就在朝中和稀泥,谁也不想得罪。

  朝堂上连着几次试探,各有输赢,申首辅身居高位却每每问到他都提不出什么有针对性的主张。两边都不得罪,便是两边都讨不到好。是以他这病怕是有一半是真,另一半则是真不想干了。

  滚水冲入杯盏,长柏垂眉看翠色的茶叶在水中舒展、沉浮……

  “岳父大人所虑极是,局势尚不明朗,各方结党攀附,你一个初入六部的小官惯会遭人拿捏,去地方历练一番也好。”

  “正是如此。”长柏展颜一笑,将茶杯推过去,抬眼道:“像我这样没有根基的,左不过是受些波及,你却是一早就站了队了,需得更加小心才是。”

  “你不必为我担心,武将的忠诚都是拿命换来的,只要官家信任我,倒也出不了什么差错。”

  顾廷烨满不在乎,新旧势力相抗衡,此消彼长只是早晚的事,他们这些人必得撑住了。

  “况且,”他想起家中大娘子论起朝政来也是头头是道,多得公孙先生夸奖,“我家里还有个冰雪聪明的幕僚呢!”

  提起明兰,两人又一起笑,长柏说:“我这个六妹妹也是一道在庄先生门前读过书的,只你是个半路和尚。”他心中越发觉得不错,声音中便多了几分郑重,似是嘱托一般:“你性子火爆,难免做事莽撞,明兰自小懂事又能忍,最是思虑周全,你若多与她商量我倒能放心了。”

  “你且安心吧,”顾廷烨搭上他端茶的手,轻轻捏了一下,“我早不像当年那么冲动了。”

  他面上是一派恣意的风流,眉梢扬起招人的轻佻,长柏偏过头,不着痕迹地抽回手。

  天色渐渐晚了,顾廷烨站起身,背着手,晚霞将天边染得橙红一片,他莫名想起那句“目送归鸿,手挥五弦。”

  “则诚,你离京那日我就不去送了,正好官家着我去西郊大营练兵。”他转过头来看长柏。

  什么“正好”?!

  两人心照不宣。

  “嗯。”

  他还记得顾廷烨要南下去寻昌哥儿那回,他请他去喝自己的喜酒,那人却说:“还是不去了,免得把我这身晦气传给你,你比我亲兄弟还要亲,我不想拿你的事来冒险。”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

  一路风雨一路尘,顾廷烨在衙门没寻到人,便一骑绝尘追到了庄上。

  几月未见,长柏似乎是瘦了些,原本白净的面庞也有些晒黑。但他精神头却极好,在漫漫天光里显出几分神采,与人交谈时和煦中不乏威严,倒比在京城时多了些表情。

  顾廷烨这会儿见着人反倒不急了,让人搬了块石头坐在树下剥栗子吃。

  他细细打量起这方天地,饶有兴味地点着头,手指扫过远处隐在水气中的山峦,亮如洗练的天空下碧粼粼的水田,和田间佝偻着身子插秧的农人……

  忍不住赞道: “则诚这里民风淳朴、风景如画,看着着实不错,是个养人的好地方。”

   石头心说你来看盛家哥儿,何苦绕这么大一个圈子,表面上还得顺着他:“侯爷说好那自然是好,亏得是二公子治理有方,才把这么个穷乡僻壤整得山明水秀似得。”

   “就你会说!”

  顾廷烨笑着拍他脑袋,他倒是没注意,石头这些年跟着他怎生得越来越滑头了!

  那边同行的两个护卫以前全在他手底下当过兵,这会儿眼尖看见了,长柏开始还不信,手搭凉棚望了半晌,以为自己眼花。

  盛长柏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  几个人脚下穿着胶鞋,在水田里沾满了泥污,到土路上就更难走了。顾廷烨起身迎了几步,将剥好的栗子往他嘴里塞。

  “小盛大人真不愧是天子门生,官家在禹州那会儿也爱亲自侍弄庄稼。”

  嘴里的甜腻将他噎得一怔。那人眼睛亮晶晶的,几月未见还是这样爱打趣人,他常常觉得没有人能不陷在顾廷烨月牙弯弯的眼波里。

  他方才看人踩水车,就问了几句,末了还上去试了试。

  “不过是一时好奇。”长柏咽下东西说,“圣人云:穷理以致其知,反躬以践其实。以前多是纸上谈兵,现在方能知行合一……”

  “则诚,快别说你那些心得了,”顾廷烨一怕盛长柏不理他,二怕盛长柏给他讲道理,最怕盛长柏之乎者也个没完没了,是以赶紧拦着,“我们兄弟他乡得遇,还是跟我上驿站吃酒去吧!”

  

  此间地广人稀,往来者稀少,便没有什么像样的酒肆茶楼,只一家官营的驿站还算干净。顾廷烨他们午后到的,这一来一回,路上便见了几缕炊烟袅袅升起,在渐渐暗下来的天幕里有股悠悠的暖意。

  两人在客房里置了席,吃食依次端上来,顾廷烨叫石头搬来几坛好酒,便让护卫小厮和伺候的人都下去歇着了。

  “你还没说,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?”

  “一说这事儿我就来气,我那成泳兄弟去云南查盐税的事儿叫人给玩儿了仙人跳,事儿没办成,自己先进去了,我不得过去捞人么!”

  顾廷烨一盏酒下肚,又说:“这不把小段的事儿了了,顺道过来看看你。”

  长柏微微颔首,从云南到这儿……可也拐得太远了些,这也算顺路?

  段将军的事儿闹得挺大,京城邸报都刊登了,长柏自然也知道,只是地处偏!远,难免消息闭塞,他倒是不知道顾廷烨也去了云南。

  长柏听他语气,便知事情是解决了,问道:“是怎么个情形?”

  “那卖鱼女被人拿住了一双儿女,并许以重金,要挟她以命行讹。一经事成,孩子即被放回,又送上银两,那渔家心知攀诬官员乃是死罪,更不敢说出真相,只能一口咬死。就算被查出来,也能推一个守备出来顶罪,说是不岔成泳兄弟对地方将官不敬,原只想戏耍他,没想那女子性烈寻死,酿成大祸。”

  长柏“啊”一声,又听顾廷烨说:“能做得如此周到,恐怕不是几个衙役和官吏勾结,当地指挥营怕是已经不干净了。”

  “此番视察盐铁,意在整顿吏治,沉疴多年非得雷霆手段才行,官家也是急了。”

  长柏心中明白,其实能在朝中担任要职的,有几个是糊涂人,不过是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不甘心再吐出去罢了。

  可以想见顾廷烨这些人前头的路还有多少凶险,他现在只是个六七品的小官,还不到时候。

  

  桃花雪入口甜柔浅淡,后劲却十足。顾廷烨特意挑了来与长柏共饮,却大半还是进了自己的肚子。

  他们说朝堂局势,长柏消息滞后,基本是顾廷烨说,他静静地听着,偶尔点评一二或是让他往细里讲。还有宁远侯府的事儿他也关心的很,一是怕顾廷烨被家事拖累,像国舅爷那样遭了官家厌弃;二是明兰如今怀着身子,怕那些人对她不利。

  长柏说:“我走的时候六妹妹就有了,算算日子,该是快生了,你这时候还不赶快回去照看着,到我这儿来做什么?”

  “……则诚觉得呢?”

  他不过怨他对自家的事不上心,那人却反问回来,声音又轻又缓,带着轻佻的声线,几不可闻。长柏皱眉望去,顾廷烨含着促狭的笑意,水光氤氲的一双眸子,勾着唇角直勾勾看他,一身清冽的酒气。

  “……”

  长柏呼吸一窒,瞳孔也紧跟着一缩。

  但也只有一瞬而已。

  他往旁边撤出一段距离,闷声说:“仲怀迎娶六妹妹时说得好,今后就该全心待她才是。”

  “则诚你想哪去啦,”顾廷烨支在榻上,眼中转出几分清明,“便是成泳兄弟的事我也不辞千里来帮他,何况你我还有自幼相识的情分……”

  “这不是你家老太太知道你家夫人又怀了,担心这里缺少药材,这才托我给你带些东西。”

  长柏喘着气:倒是……倒是我想多了。

  他就气他这样不分场合对象的撩,到最后还要怪到别人头上。

  

  长柏敲着桌上的酒碗,眼睛垂下来,忽然暗下去的烛火映着一张俊朗温雅的脸,在明灭的光影里染上昏黄的暖色。

  一幅方正低沉的嗓音和着节奏唱出几句《短歌行》: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,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……

  顾廷烨凝神望着那人摇晃的侧脸,对着坛口又灌了几口酒,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喝醉了,他喝多了酒就爱絮絮叨叨地和人说话。

  他说则诚,你下回再写信来叫送到公孙先生那里,总去明兰哪儿蹭着看,回头你六妹妹不高兴该不给他看了。

  长柏就笑他,又没有什么要紧的事,不过讲些地方上流传的小故事,六妹妹最喜欢听这些,难道你个大男人也爱看话本子?还有海氏和明兰那些女儿家的话你也要看?

  顾廷烨听了就更不爽了,这几月海氏怀了身孕,明兰眼见着也要临盆了,姑嫂间讲的话全是怎么调养身体生养孩子的话题。

  明兰也不阻拦他看,就坐在床边含笑看着他,他顾廷烨又不是真的脸皮厚如城墙。

  戌时上,汗牛来叫长柏回府,顾廷烨拉着他又讲了些京里的事。他知道盛长柏不爱语人是非,他也不是真的想和他说这些,他就是没话找话……

  没话,也想和他多说些什么,什么都好。

  这像极了缠着主君不叫回正房的小姨娘,他听明兰讲过盛府林小娘的事儿,他觉得像极了……

  他这会儿还能分心嘲讽自己,分明就没醉。

  

  “我回去了,你既已在驿站安置,我就不邀你去家里住了。”

  “怎么?兄弟远道而来,都不能去府上讨杯茶吃?”

  长柏微微蹙眉笑着:“你明日再来,我夫人身子重多有不便,我亲自招呼你。”

  “回去吧,”顾廷烨给他系好披风,“别冻着了。”

  门外的风真好,把他吹醒了。

  

  

  顾廷烨回京的时候,长柏带人一路送他出了县城。

  “六妹妹快要临盆了,我多买点儿高邮的咸鸭蛋给你带回去,倒也坏不了。”

  顾廷烨觉得好笑,便逗他:“则诚不知道女人诞下孩子才送喜蛋的吗?”

  “啊……是吗?”长柏提着篮子,不知该不该递了。

  他极少见他像这样茫然地张大一双眼睛,可爱又有趣。想来则诚自小灵慧,也很少会遇上让他露怯的事情。

  果然就听他说:“这些事寻常都是夫人张罗的,我也没机会知道。”

  石头接过篮子,众人上了马,顾廷烨还说:“等明兰生了,我叫人给你家送喜蛋来。”

  “不用了吧?”这山高路远的。

  顾廷烨勾唇一笑:“也是,海家嫂子不是都怀着呢么。”

  长柏:“……”

  

我基友抓我回去填坑了,看到这里的朋友们,该取关的可以取关了,有缘群里见,我永远爱烨柏。

【烨柏】连年有余

 *还是同窗段子,比同窗那篇大两岁,可以亲亲摸摸耍流氓

  

  

  

   1

  

  盛家二公子有一缸亲自侍弄的宝贝鲤鱼,这天让人在前面支了个案几作画。

  他先在右下角画了一对圆润饱满的锦鲤,点朱砂湿染出华丽的色泽,将两条鱼绘得姿态柔美,富态可人。

  这缸鱼他宝贝的很,亲妹子都不叫碰的,为着清理方便,便用的裸缸,只在缸底扑了几层花花绿绿的小石子,看着清澈明艳。

  只是拿来作画就未免单调了些,小长柏想起年节时张贴的桃符年画,略作思考,提笔勾了两片荷叶,又添几许斑驳色块做缸底石子。

  

  顾廷烨从外面进来,他本在家中练了一套枪正觉得神清气爽,忽想起先生的作业明日就要交了,他哪里学得会画画,还不得来找长柏帮忙。

  午后阳光透过暖房的琉璃瓦落下璀璨的光辉,一身白袍的小公子坐在窗边作画,一会儿蹙眉沉思、一会儿润笔勾染,动静间皆是美景。

  顾廷烨放轻了脚步,手指竖在唇边给伺候笔墨的羊毫姑娘使了个眼色。

  长柏撂了笔,让羊毫放一把鱼食,十几尾赤红、花白的锦鲤争先恐后的抢食,在水中荡起一圈圈涟漪,他瞧着欢喜得很。

  顾廷烨慢悠悠地凑近了,瞧瞧鱼缸又看看摊在案上的画,忽然福至心灵。

  

  

  2

  

  他抄起一支兰竹在空白处画了三个浑圆的同心圈,动作行云流水。盛长柏坐在案前只顾张大了嘴,一脸惊讶。

  那人却浑然未觉不妥,他这是照着缸中水纹画的,有个没画圆的圈还待多描上几笔。

  盛长柏火气上头,站起来要拿镇纸砸他,这几条线破坏了对角留白,把好好的一幅画搞得不伦不类,他暗骂这人不学无术、只会捣乱。

  “出去!以后没我允许,不许到我这院儿里来!”

  顾廷烨好不容易提起的画兴被打击的七零八落,抓着长柏的袖子直告饶。

  “小衙内,别生气,我再不敢了。”

  

  

  3

  

  他抢过小长柏手里的镇纸放回去,“好则诚,这东西多沉,拿着怪累的,你打我几下好了,可别赶我走啊!”

  长柏甩开他的手,招呼门外的小厮:“我自己的院子我还做不了主了?!汗牛,轰他出去!”

  “少爷,这个……”汗牛摸了摸鼻子,心想你俩吵架不要殃及池鱼啊!!

  “少爷,灶上熬着莲子羹呢,我去给您端来。”羊毫一溜烟退出门去,能跟在长柏身边这么久,自是个伶俐的,走到汗牛身边还不忘使个眼色。

  汗牛小弟就实诚多了:“少爷,我……我打不过顾家二哥儿。”

  说完拱着手也躲出去了。

  

  顾廷烨又委屈的看着他,试探地挨到他身边,揽着他的胳膊晃了一下,又晃了一下。

  “则诚,我坏,都是我不好,我给你道歉。”

  那样子活像一只夹起尾巴来讨好主人的二哈。

  盛长柏撇他一眼:“走开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
  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他早就没脾气了。可他就是郁闷得很,那人每次装出一副可怜样子,没皮没脸的一通哄,他就心软的什么都由他了。

  绝不能叫他这么便宜的过关!

  

  

  4

  盛长柏眯起了眼睛,提笔蘸墨在他脸上画了大小两个圈。

  “则诚?”顾廷烨抬眼看他。

  “别动,画完就原谅你!”

  他的声音里含着隐忍的促狭,似乎颇有兴致。

  “画什么?”顾廷烨被他拽着袖子矮下身子,一时不稳压住了他的衣摆,两个人拉拉扯扯地跪坐在案前的软垫上。

  “等一下。”

  四肢勾出来,“小乌龟”已经很像样了,他一边画一边小声笑着,顾廷烨盯着近在眼前的白皙脖颈,

  看那人动一下喉结,他就猛吞一口口水。

  

  5

  

  “你干什么!”

  他惊得掉了笔,被人压在案上,头脑中一片空白。顾廷烨扣着他的手,俯下身额头贴着额头、鼻尖蹭着鼻尖,微热的鼻息呼在他脸上。张大的眼睛不敢触及火热的目光,事情太过不可思议,他几乎忘记了躲,极轻的吻落下来,先是额头、眉眼,然后……他不安的发着抖,心脏跳得很快……

  鱼尾甩出水面,激起一声脆响,长柏羞得面红耳赤。

  他真该骂醒那个无动于衷的自己,究竟在期待什么!

  有辱斯文!

  眼看着事情无法收场,顾廷烨急中生智,蘸了一点朱砂点在他眉间:“则诚,我们这样扯平啦~”

  那人乐呵呵地爬起来,声音里尽是粉饰太平的装傻。

  冤孽!

  盛长柏恶向胆边生——

  

  

  6

  你追我赶的出了门正迎面撞上王大娘子,她从没见过长柏像个小孩子似得胡闹。

  “柏儿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
  屋外凉风吹去了脸上燥热,盛长柏背手扔掉朱笔,又费力蹭掉额上点红,最后扯正了衣襟,才恭敬道:“先生留了书画作业,孩儿发现有一样颜色调不出来,正准备上街去选些墨石颜料回来。”

  庄学究教书育人,不只讲学问、策论,还要懂书画、棋道,盛紘深以为然。他知道考科举是条艰辛的路,最忌讳静不下心、坐不住,所以需要修身养性、戒骄戒躁。是以,他极为鼓励私塾里教授这些额外的课程。

  王大娘子不通文墨、不懂风月,林栖阁那母子三个却个顶个的推崇那一套,盛紘这个偏心眼儿的可把她气死了呢,王氏扯着小手绢干瞪眼。

  嘴笨,无法反驳,术业有专攻!

  读书是为了懂事明理,学画是为了修身养性,你开心就好。王氏翻了个白眼。

  “那你们就快去吧,我的柏儿,要好好画,娘知道你是最棒的!”一定得把长枫那个小崽子比下去!

  母亲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,长柏心中了然,忙点头道:“孩儿记下了。”

  顾廷烨全程在旁边低着头数地上的蚂蚁洞,他脸上的墨迹可是轻易蹭不掉的啊!!

  呵呵,顾廷烨几近蚊声道:“伯母走好。”

  

  7

  

  顾廷烨房中的女使都是一等一的伶俐漂亮,盛长柏一进来就被浓郁的脂粉味儿熏得皱眉。

  偏这些小姑娘还和顾二臭味相投,打水净脸都要往顾二身上蹭,这还是当着外人的面呢!

  盛长柏看得眼睛发直,无名火起。连连摆手说自己不用伺候,就把脸洗了。

  “则诚,你去屏风后面换件衣服吧。”

  他白袍衣摆处溅了一片墨迹,该是掉笔时染上的。幸亏王大娘子是个粗线条,这要是让她瞧见了,又该不待见他顾廷烨了。

  名声糟乱,越描越黑。

  长柏换了件顾二的外袍,两人身量相当,只袖子略长一些。

  他出来时顾廷烨还在对着铜镜搓脸上那只小乌龟,温柔聪慧的解语花秋娘一枚在旁边伺候着,并一众梅花李花菊花海棠花百花争艳在帘外伺机而动。

  盛长柏抽了下嘴角,坐得远远的喝自己的茶。

  “则诚,你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啊!”

  顾廷烨先发制人。

  见人没反应,顾廷烨改变套路。

  “则诚,你那锦鲤图怪好看的,也给我画一张吧。”

  恭维都没有用了,顾廷烨只能撒娇。

  “则诚,你知道先生最喜欢罚人遍数,我若交不上作业,他一准儿叫我多画几幅,这我哪受得了啊!我原以为就是去读个书,现在竟然还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这不是在为难我吗?”

  天呐,地啊,要知道顾家二郎是京城纨绔堆里的翘楚,能坐下来读书已是不易了。

  墨染的眉眼整个软下来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
  盛长柏实事求是道:“没空。”

  “好长柏,我错了,我不该觉得好玩儿就动你的画,害你还要重画……”顾廷烨讨价还价,“那我不要画锦鲤了,你就顺便帮我画个小鱼小虾的可以交差就成。”

  小鱼小虾?长柏一笑:“那好。”

  出门见着那些莺莺燕燕,撂下一句,你的屋子我再不敢来了。

  “则诚,我现在就把她们都打发了!”

  顾廷烨说到做到,他把漂亮的女使全给小秦氏送回去了,还说多谢母亲体恤,孩儿年岁小正是应该用功的时候,不需要这么多女使伺候,求母亲送来两个嬷嬷就行。

  小秦氏气得脸都黑了。

  “你说那个盛家少爷是什么来头?”

  小秦氏身边的向妈妈说:“听说就是个五品小官家的公子,没什么特别。”

  小秦氏摇着扇子暗暗运气,显然是不满意。

  向妈妈想起那些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说辞,一下子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关键:“听她们说那盛家少爷生的白净俊秀,芝兰玉树似得好看,咱们二哥儿不会是好南风吧?”

  

  

  8

  

  次日学堂上,庄学究拎着一张只画了几笔的小乌龟,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这是你们谁交上来的?”

  “则诚?”顾廷烨坐在后面小声问。

  长柏头也不回,气定神闲道:“别挣扎了,就是你的。”

烨柏群号:690957890

然后,新年快乐~

【烨柏】我流abo(一~四)

700粉,试着写写abo

顾廷烨a;长柏、长枫o;华兰、墨兰、如兰b;明兰a装b;齐衡o装a

一、互嫌互弃

邻近岁末年尾,扬州通判府迎来两桩喜事:第一桩是通判老爷盛紘升了正五品的京官;这第二桩,则是府里的大姑娘定了汴梁忠勤伯府的亲事,人家不远万里走水路来送聘。

盛家二少爷长柏是在自家前院儿里见到那个人的,那会儿子被父亲母亲派人来催了多次,说有个京里来的贵人和长枫投壶做赌,就要把他长姐的聘雁输了去,紧着叫他去想想办法。

“真是这样说的?”

长柏躲在书房里看边疆堪舆图,手上不停地在纸上写写画画,头也不肯抬一下。

“是呀二少爷,这样十万火急的事情奴才怎么好乱讲,您快去前院看看吧!”

“叫我去有什么用?”长柏一双眼睛长在那张图上,一副极不情愿活动的样子,“这投壶的事情我也不懂。”

“二少爷,您就别为难小的了,主君主母只说让您过去,又没逼着您上场投壶……”

“好好好,你别扯我,我收好画就走。”

他出了院子就觉得不对劲,空气里有股子甜腻腻的奶味儿,手指撩开回廊的帘子,外面围做一堆的人群中两个人并排站着。

白嫩的小团子长枫被盛紘扯着耳朵教训了一通,现下正垂头丧气,捏着箭不敢投;他旁边的蓝袍公子,一身京城纨绔子弟的扮相,那味道就是他身上的。

长枫年幼尚不敏感,这里又大多是普通人,只有长柏皱起眉,悄悄掩了下鼻。

那人看过来,冲他笑了一下。

顾廷烨打马从长街上走了这一路,就听说扬州通判家里的公子个个生得漂亮。“明眸善睐,靥辅承权”的三公子长枫他见着了;那一个怕就是“芝兰玉树、朗月入怀”的二公子长柏。

两人身上一样的雪白狐裘偏穿出了两段风姿,一个玉雪可爱、懵懂活泼,顾廷烨谓之曰:好骗;另一个清雅端庄、修挺如竹,顾廷烨谓之曰:无趣。

当然他很快就打脸了。




二、夜雨

他本也没按什么好心,袁家大哥叫他来搅未来岳丈家的场子,他觉得好玩儿,一口就答应了。

白家舅舅派人来行刺,他也只想着金蝉脱壳,神不知鬼不觉等到灵堂上去摆他一道。

可是长柏在船上唤他。

他喊:“仲怀,救命!”

顾廷烨竟鬼使神差地冲上来,跟着他跳了下去。

则诚,我若连你都护不住,我又谈什么收复边疆,保护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呢。

从前我只是有了这样一个念头,我觉得人人都想去做的,定然是一件好事。就像人人都想有一只战无不胜的斗鸡,人人都想在马球场上夺得头筹,人人都想要前呼后拥、耀武扬威地走在街上……所以我也想。

我想、我便有了,他们都争不过我。

我曾听父亲说他此生夙愿就是一举夺回燕云十六州;所以我也想,我想我如果做到了,他定然要高看我一眼,断不会像如今这样,好像有我这样的儿子是多么耻辱的事情。

可是则诚你不一样,你说东京若一个个都像我这般招猫逗狗、不务正业,夺回燕云十六州便是痴人说梦,我听后心有戚戚焉;你说你想考取功名,以后同我一文一武、为国为民,我心中羞愧难当,可我不想叫你失望,我便学父亲说,若有朝一日,可以出兵边疆,收复故土,死也无憾了。

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些话,则诚,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抱有过期许,因为你,我是真的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给父亲瞧的,我想要和你一起走下去……

冰冷刺骨的江水包裹着周身,难闻的腥味儿冲进鼻腔,顾廷烨把湿漉漉的人从江里捞出来,在寒风中打了个冷颤。

“则诚,则诚,醒醒……”

顾廷烨拍着他冻得发紫的脸,一口水呛了出来。长柏仍紧闭着眼睛,头发粘成一绺一绺的向下淌着水,他凑近了给他度一口气。江水难闻的腥臭之中似乎多了一种清冽、甘甜的气味,像雨水冲刷过的绿地,夹杂着一些花的香甜……可现在哪有下雨?

则诚?

他很快就掀开衣领,寻到那处诱人的腺体。雨水干净的味道飘出来,并不浓郁、但清冽好闻,是个初信未至的地坤。

顾廷烨禁不住少年人的躁动,以唇轻蹭着颈后那处凸起,信香的进入激得他浑身发抖,身体里升腾起一股燥热。长柏被他弄得酥痒,轻哼了两声,想要侧头躲开,却被一只手扣住后脑,顾廷烨舔过脖颈,吻上两片柔软的唇瓣。

他想起许多被他忽略的细节,初见那日长柏衣服上馥郁的熏香该是为了掩掉气味,那会儿他拉住长柏的袖子,那人一双眼睛戒备得瞪过来,眼瞳淡得似水中月影,叫人不敢逼视,他立马就放开了。 

他竟只当他是个过分讲究的小少爷,不爱叫人碰。

长柏有些清醒过来,堤岸后边的长街灯火映的他眼花缭乱,口中腥甜的奶香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二少爷,你在哪?二少爷……”

这时有几个人提着灯寻过来,长柏张开嘴,一阵咳嗽。

“二少爷……找到了,二少爷在这边,”小厮招呼人过来,转头又问他,“二少爷,你怎么样?我们在水里找不到人,大娘子都急哭了。”

“仲怀人呢?”

“水里捞不到人,岸上也找到不到……”小厮怕他难受,又说,“没见着总还有希望,二少爷您快披上衣服回家去吧,主君、主母担心着呢。”

找不到?可他分明觉得是顾廷烨将他拖上岸的,长柏回头往草丛里望了一眼。

三、相许

 两个孩子在灵堂大闹一场,事后顾廷烨笑话他身娇体弱:“……打起来了你也不知道躲,被人一把就推到地上了哈哈哈哈哈…..以后这种事情都交给我,你不要往前凑,最后还不是要我去拉你!”

“你还笑,”长柏气不过,瞪他一眼,开始翻旧账,“这么多天为什么不来找我?我都好几日没睡个囫囵觉了!”

“你担心我,我很开心。”

“……?”长柏张大了眼睛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郑重。谁知道顾廷烨正经不过三秒,拉着他的手凑到耳边将落水那晚的事添油加醋讲给他听。

“你不要说了!”长柏脸皮薄,偏又只认读书、科考,没见过顾廷烨这样恣意风流的手段,一时间低下头来,红了耳尖,偏又挣不开他的手。

“怎么?我救了你,还不让我讨些好处?”顾廷烨笑得越发张扬,“要你以身相许好不好?”

长柏偏头瞟向别处,“我,我……”末了也没“我”出个所以然来。

盛家老爷膝下有二子四女,无奈两个二子都是地坤,四个女儿又都是中庸,所以盛家两个二子也是当寻常中庸来养的,本指望他们若能得个好的功名,或可招人入赘、承继家业。可长柏到底是地坤,总比旁的女儿金贵些,若能凭他换得滔天好处,盛紘没道理不愿意的。

“我乃京城侯爵府顾家的嫡子,愿求娶长柏为妻。”

顾廷烨留下亡母的贴身玉佩以示郑重,王大娘子将一枚金锁交给女使,让她给顾廷烨,那上面刻着长柏的名字。

“则诚,我在汴京等你。”

顾廷烨在外游学日久,赶着长柏成年的时日回京来,可到底还是晚了进城的时辰,在城外跟守卫撒泼扯皮也不顶用,到底还是军中几个小弟帮忙把他偷渡进来,这要是让四房、五房的叔叔知道了,他估计都得坐牢。

甜水巷的僻静处升腾起一股潮湿的水汽,仿佛从密林深处长出的青苔,蜿蜒而上。他将人从马车上抱下来,长柏因情汛出了一身热汗,被夜风吹的一凉,立时打了个寒颤,顾廷烨朝他的小厮喊:“快把你家少爷的外袍送过来,一点儿眼力价没有!”

仲怀,我好害怕。

他虽是地坤,可在此之前他从未觉得他需要依靠过什么人,直到方才那几个时辰让他感到绝望和不知所措,如果没有顾廷烨,他该怎么办?

俯身去看时,他睫毛上粘满泪珠,楚楚可怜。顾廷烨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掉那么多眼泪,他也从不知道,一个人可以哭得那么好看。他开拓得小心翼翼,生怕伤了这般脆弱的生灵,可到底年轻气盛,红着眼睛像燃起两股火苗,进得横冲直撞,难以收束。




四、金榜题名

考过春试这几日正是长柏的情汛,他索性住在甜水巷里,就连高中二甲第五的喜讯都是盛家看了榜过来告诉他的,顾廷烨一高兴又是一夜春宵。

长柏心地纯善,都不好意思怼他一句“又不是你中!”结果顾廷烨自己倒很乐天安命,一点儿不沮丧,还安慰长柏说:“反正也是陪你考,我都和兄弟们说好了,等你定下来,我就去从军。”

长柏知道他志不在科考,也就不再劝他,依旧让人去熬了避子汤送进来。顾廷烨看着人端药进来,又提着空碗出去,老大不乐意。

他伸手抬起长柏的下巴:“则诚好狠的心啊~”

“你若想要,便自去寻人来生。”

顾廷烨眯起眼睛笑他:“则诚不会吃醋吗?”

长柏蹭了下唇上的残汁,不说话。

“好长柏,我只要你,要什么小的,平白分了你的心去。”顾廷烨从后面抱着他,下巴抵着颈窝,“你别生气。”

长柏勾了勾唇角,弯下眼睛。

这时昨日那个看榜的小厮又跑进来;“二少爷,主君请您回府,家里出了大事儿。”

“什么事?”看他跑的口干舌燥,长柏叫人递了盏茶,“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
“是,是……三少爷,昨天看榜之后,三少爷没回府。今早上派人去寻,竟是昨夜里同一群世家公子出去喝酒了……等到晌午的时候邱家大娘子带了媒人来提亲,把主君气的发脾气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廷烨插话:“邱家,哪个邱家?”

“内阁学士邱大人家。”

“你说四皇子的老师?他儿子是四皇子的伴读?”

“正是。”





烨柏群号:690957890来玩儿呀~

我觉得长柏哥哥的文风应该是端正且强势的,他虽然沉默寡言,但只要开口说教就一定是强辩、一针见血、不容反驳。所以他其实是外软内硬的性子,表面上呆萌呆萌高岭之花,内里警觉、强硬、滴水不漏,谁也摆弄不了他。这个人物虽然书中出场不多,但次次性格鲜明,吹爆(什么呆萌?那叫儒雅,温文尔雅,不叫呆萌!)